秀梅致東洪理事長與各位理監事的信

東洪理事長與各位理監事:

  昨天順利完成台社年會,在新冠疫情與政治變化下,我們能堅持下去,真的不容易,要感謝東洪、陶子與韋城等工作團隊的努力不懈。

  東洪建議新舊理監事會一起聚餐,我覺得是好建議,真的希望我們繼續扮演台灣社會真誠的力量。在確定聚會之前,我想一一詢問會員與新舊理監事會成員對未來二年台社學會的工作目標,希望在聚會之前,新的理監事會團隊能擬定一份清晰完整的年度計畫書,我們一起努力推動。

  在擬這份信時,我同時聽著Bob Dylan的Sad-eyed Lady of the Lowland這首歌,Bob Dylan從她的眼神感知了背後暴烈的資本主義體系對這位眼神哀傷的低地農場女子的摧殘,我想台社學會正是要細膩地「感知」受苦的人們,以及我們能否為《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人》(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說)仗義。

  這兩天的年會,除了一般場次外,有來自高雄、台南、桃園、宜蘭等地的第一線社運工作者與戰鬥伙伴前來分享一年的戰鬥經驗與困頓(保釣、土地正義、公衛、原住民、陸配議題、工運、自媒體等),這股穩定台灣社會朝著平等方向的能動力量,真是台社存在的意義,我們一定要持續地跟這些珍貴的進步社群建立密切關係,共同翻轉歷史。

  學術社群的形成不易,年會提供了各位在學院場域奮鬥的學者有發表機會之外,我們也會跟台灣社會研究季刊持續互動,讓這份優質的學術期刊發光發亮。此外,如何跟不同區域的學會成員組織小型的方法論工作坊,也是我們努力朝向的目摽。

                        讓我們共同努力
                                鍾秀梅敬上 2020/11/9

 

(附註)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目前找到較好的翻譯)

 

 

聽佈道的時候,你唇齒銀亮
雙眼朦朧,你的祈禱像誦詩
還有你的銀十字架和銀鈴般的聲音
噢,他們認為他們中,有誰會埋沒你?
你的口袋到最後都守護完好
你草地上的幻影街車
你絲綢般柔滑的肉體,和剔透晶瑩的臉龐
他們認為他們中,有誰能帶你走?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
眼神哀傷的預言者說這裡沒人
我滿是可憐兮兮的眼,我的阿拉伯鼓聲
是把它們留在你的門口
還是我應該等待,眼神哀傷的女子?

你的似金屬質地的床單,你的像花邊的腰帶
你缺少J和A的一副牌
你窖藏的衣服,你空洞的臉龐
他們認為他們中,他能看透你?
陽光黯淡剪影你的輪廓
月光遊走在你眼中
你的火柴盒歌曲,你的吉普賽讚美詩篇
他們認為他們中,有誰能打動你?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
眼神哀傷的預言者說這裡沒人
我滿是可憐兮兮的眼,我的阿拉伯鼓聲
是把它們留在你的門口
還是我應該等待,眼神哀傷的女子?

推羅王們帶著罪犯清單
正排隊等候豔紅的吻
你不知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是,他們中誰真的只是想吻你一下?

帶著你午夜的地毯上童年的火焰
你的西班牙式禮儀,你母親的毒品
你的牛仔腔,你的自愛
你覺得他們中誰能抗拒你?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
眼神哀傷的預言者說這裡沒人
我滿是可憐兮兮的眼,我的阿拉伯鼓聲
是把它們留在你的門口
還是我應該等待,眼神哀傷的女子?

噢,農民和商人都作了決定
把他們以前藏起來的死亡天使展示給你
但是他們為什麼選你對他們同情?
噢,他們曾怎樣誤會你?
他們希望你為農場而受難
但是,伴隨著你腳邊的大海和警報
還有暴徒的孩子在你的懷裡得到悉心照料
他們怎麼能,怎麼能說服你?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
眼神哀傷的預言者說這裡沒人
我滿是可憐兮兮的眼,我的阿拉伯鼓聲
是把它們留在你的門口
還是我應該等待,眼神哀傷的女子?

帶著你對罐頭廠街區的鏗鏘記憶
和你那必須走開的暴虐的丈夫
此刻,你的溫順情不自禁流露
你覺得在他們中誰能指使你?
現在,你和你的賊站在一起,他被假釋出獄
帶著你包疊起的神聖勳章
還有你聖潔的臉龐,你鬼魂般的靈魂
噢,在他們中你認為誰能將你毀滅?

眼神哀傷的低地女子
眼神哀傷的預言者說這裡沒人
我滿是可憐兮兮的眼,我的阿拉伯鼓聲
是把它們留在你的門口
還是我應該等待,眼神哀傷的女子?